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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地起风波‧槟城豆蔻村与牛共舞

保地起风波‧槟城豆蔻村与牛共舞槟城武吉牛汝莪豆蔻村,这个传统的印度村落,有个很特别的别称:High Chaparral。意思是位于高地的牛仔镇。会有这个别称,是因为当地村民早期看了一部以牛仔为背景的影片,非常欣赏这些牛仔,加上村里也饲养了很多牛只,村民于是把这个村子命名为High Chaparral。这个村庄因近期的土地转让事件闹得沸沸扬扬,使这个过去半世纪以来一直很平静的传统村庄,突然备受注目。豆蔻村,一个最近在大马政坛非常火红的名词,这一切都源于村里发生土地转让给私人发展商事件后开始。坐落在槟岛武吉牛汝莪小丘上的豆蔻村(Kampung Buah Pala),已有接近200年历史,早期以种植豆蔻为主,目前住了60多户人家,村民大都是英国殖民者布朗家族僱佣之园坵工人的后代,历经了5代人。来自苏格兰的商人大卫布朗(David Brown,1775〜1825)于19世纪初前来到槟岛定居,是牛汝莪一带的大地主,豆蔻村就是他当年的椰园。布朗来到槟岛开垦发展时,大量聘请来自印度的员工打理园地,这些员工的后代也自然成为园坵工人。1953年,布朗后裔返回英国时,答应把土地交还给村民,同时也成立了一个房屋信托会来管理这片土地。然而,这个房屋信托会于1976年莫名其妙地解散了,土地拥有权也因此而转到了州政府手上。1999年,豆蔻村居民曾要求槟城州政府,将他们的土地列为传统乡村,以作为文化的象徵。前朝政府擅转让土地可是在2004年,槟州前朝政府以低价将豆蔻村土地转让给槟州政府公务员合作社,以及Nusmetro Venture私人有限公司。而在整个土地转让的过程中,槟州政府并不曾谘询过村民。这一连串事件导致当地村民如今面对失去家园的危机。村民认为他们是土地的开拓者,为当地发展贡献良多。为保卫家园,豆蔻村的土地案件最终被带上法庭,高等法院判居民胜诉,但判决却于被上诉法院推翻。居民只好上诉至联邦法院,结果却还是令人失望,居民的上诉于被联邦法院驳回。踏进面积不大的豆蔻村,扑鼻而来的不是让人闻之气爽的豆蔻幽香,而是阵阵刺鼻的牛粪味,还有家畜争鸣声,如此一幅情景在城市化的槟岛已属珍贵,但还是敌不过现实的残酷。这村子里头有着当地先贤近200年的故事,那难得保存下来的传统文化,是应该获得保护的。村民的要求很简单,只希望可以像以前那样,安安稳稳地在村子里生活。遍地“黄金”豆蔻村里饲养了逾200头牛以及逾50只羊。沿路走进村子,不时会听到牛、羊、鸟的叫声,彷如弹奏一首交响曲。走在牛群里面,身穿西装皮鞋的城市人显得小心翼翼,以免踩到“黄金”。村民则不当一回事,在牛群里走动自如,踩屎如踩泥土般――在他们的眼中,牛粪这有机肥料就是“黄金”,是他们增加收入的来源之一。以往人造化学肥尚未普及之前,牛粪的需求高,会有一辆罗里来载送牛粪。然而,随着时代进步,使用人造化学肥越来越普遍,牛粪的需求量也减少了。现在,村民只用小麻布袋包装肥料卖给顾客。这里的养牛业已有超过100年的历史,村庄供应的牛奶对槟城贡献不小。早在百多年前,槟城中央医院刚成立时,医院面对奶粉短缺问题,豆蔻村村民就用马车载送牛奶到医院,协助院方解决问题。从父亲那代开始在村内养牛的西瓦说,他们一天榨取牛奶2次,即上午和下午,一天的牛奶产量近500公升。“羊奶不像牛奶那样定时供应,只有在顾客要求时才会现场榨取售卖,其他时候都是小羊饮用。我们把生产的牛奶提供给代理商,再转卖给当地的一些小商家,咖啡店以及个别住户。”彭歌节爬树“採巾”有奖豆蔻村有个很出名的庆典,名为彭歌节(Pongal),即南印度的丰收节。这个每年1月中旬举办的传统节庆,会有几个不同的活动,其中以叠罗汉爬树“採巾”最引人入胜。主办当局会準备一棵大约24呎(7.2米)高的槟榔树,把树叶树枝等部份剥干凈后,留下一条光秃秃的树干。之后,他们会用砂纸将树干磨滑,再放一点油在上面,再找一个洞把树干埋下,并把一条毛巾挂在树上。为赢得奖金,参与者必须以叠罗汉的方式,一人踩着另一人肩膀,扶着树干攀爬上去取毛巾。丰富的奖金吸引了来自槟岛各地的人士到来挑战,活动分3个环节进行。第1环节是5人叠罗汉,赢了就能获得1000令吉。如果挑战者太矮拿不到毛巾,那人数将增加到6人。人数的增加代表游戏的难度也提高,所以第2环节的奖金增加到1500令吉。如果还是拿不到毛巾,下一个环节的7名挑战者成功取得的话,就能赢取2000令吉。豆蔻村村民今年参与7人赛时,只摸着了毛巾,人就掉了下来,可惜了!由于没有优胜者,主办当局之后分发纪念品给大家,以示鼓励。斗智斗力牛颈上取巾彭歌节的另一个高潮就是牛颈上取巾,这个活动每年都深受村民欢迎,最小的参与者只有十六七岁。除了男性,也有一些女性参与,她们还顺利赢得奖金呢。在比赛进行前,主办当局先用毛巾捆绑着几百令吉现金放在牛颈上,把牛只放在一个围圈内。来自各地的挑战者则分成5人1组,能从牛颈上取走现金者赢。看似简单的比赛,其实困难重重,因为大家要取毛巾时,公牛会四处乱跑或挣扎,挑战者有受伤的风险。所以,挑战者必须事先想好策略,确保拿到毛巾之余又不会受伤。挑战者也可以依据能力挑战不同的牛只。牛只越兇悍,挑战者获得的奖金越多。村民说,这个游戏是要测试挑战者的智勇,挑战者在进入围圈后,就得用卯足力赢得胜利,弃权者会被他人取笑。牛车迎亲豆蔻村里有一个很有趣的传统习俗:以牛车迎亲。他们把牛车饰以传统的印度图腾,还会在牛头放一些响铃,在两边的牛角各放一朵花,也会在牛脸放一些装饰品。装饰好后,2只牛就会被红绳绑在牛车前,让新郎乘着牛车迎亲去。一对新人完成婚礼仪式后,新郎和新娘就会乘坐牛车环绕豆蔻村一圈,接受村民的祝福。如果新娘非豆蔻村居民,设想周到的村民会事先把新娘接到村里住一晚,等待新郎在第2天到来接新娘。/报导:黄俊南‧2009.07.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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